⑴ 植被指數RVI——比值植被指數
RVI,即比值植被指數,計算公式為RVI=NIR/R,代表兩個波段反射率的比值。
在綠色健康植被覆蓋的地區,RVI數值遠大於1,而無植被覆蓋的地面,如裸土、人工建築、水體或植被枯死、嚴重蟲害的區域,RVI數值接近1。
RVI是綠色植物的靈敏指標,與葉面積指數(LAI)、葉干生物量(DM)、葉綠素含量相關性高,能有效檢測和估算植物生物量。
植被覆蓋度對RVI有重要影響。當植被覆蓋度較高時,RVI對植被狀態非常敏感。當植被覆蓋度低於50%時,這種敏感性會顯著降低。
RVI受到大氣條件的影響,大氣效應可能降低RVI對植被檢測的靈敏度。因此,在計算RVI之前,通常需要進行大氣校正,或者使用反射率來計算RVI。
利用衛星不同波段探測數據組合而成的,能反映植物生長狀況的指數。植物葉面在可見光紅光波段有很強的吸收特性,在近紅外波段有很強的反射特性,這是植被遙感監測的物理基礎,通過這兩個波段測值的不同組合可得到不同的植被指數。差值植被指數又稱農業植被指數,為二通道反射率之差,它對土壤背景變化敏感,能較好地識別植被和水體。
⑵ 如何計算顯色指數
顯色指數,就是一光源(設它亮度為100)的光照到某顏色(見後)上的反射光(色坐標與亮度),與此顏色在同色溫的太陽光(亮度也為100)照射下的反射光(色坐標與亮度)相比較。如果一樣,顯色指數為100,差異大則顯色指數小。
顯色指數的測量方法,要先測出它的光譜,然後(用程序)計算出。
顯色性指數用的顏色,是CIE規定的14種顏色,中國又加上亞洲婦女膚色,變15種。分別標記為R1、R2、R3......R14、R15。
Ra,是前8個的平均值。這8種顏色是最常見的顏色。
CIE用於顯色指數計算的色試樣
序號 孟塞爾標號 反射比% 日光下的顏色
1 7.5R 6/4 30.05 淡灰紅色
2 5Y 6/4 30.05 暗灰黃色
3 5GY 6/8 30.05 飽和黃綠色
4 2.5G 6/6 30.05 中等黃綠色
5 10BG 6/4 30.05 淡藍綠色
6 5PB 6/8 30.05 淡藍色
7 2.5P 6/8 30.05 淡紫藍色
8 10P 6/8 30.05 淡紅紫色
9 4.5R 4/13 12.00 飽和紅色
10 5Y 8/10 59.10 飽和黃色
11 4.5G 5/8 19.77 飽和綠色
12 3PB 3/11 6.56 飽和藍色
13 5YR 8/4 57.26 白種人膚色(淡黃粉色)
14 5GY 4/4 12.00 樹葉綠
孟塞爾標號 = 色調 明度/彩度 = H V/C
⑶ 蘇州工業園區怎麼樣
蘇州工業園區的第一座鄰里中心,出自園區設計研究院董事長兼院長馮正功。為了讓鄰里中心真正成為居民休閑、活動和購物、消費的場所,設計團隊將整個中心規劃建設在河水之上,同時合理配置了學校、公園、購物中心等載體,相互呼應,又協調共處,贏得好評如潮。目前,園區每3平方公里就布局一個商業區,每5平方公里內就有一個鄰里中心。連前新加坡副總理陳慶炎看後都忍不住心生羨慕,贊嘆園區的鄰里中心比新加坡的「更漂亮、更完善」。
15年的高速發展,在農田上崛起一座國際頂尖開發區。蘇州工業園,易中天心中的「理想之城」,也是上百萬「老蘇州」、「洋蘇州」的「夢想之城」。
給高速GDP裝上「綠色過濾閥」
來到蘇州工業園,最令人心動的,不是那些傳奇般的財富神話,而是那一縷帶著微微甜味的清新空氣。
開發15年,園區至今還令人驚訝地保持著清新的水和空氣,這在開發區中不可想像。
不可想像的背後,是一道不可逾越的生態紅線。
蘇州市政協主席、原蘇州工業園區黨工委書記王金華回憶說,園區成立以後制定的第一個法規文件,就是《建設項目環境保護管理暫行辦法》,確立了一整套綠色發展理念。到園區投資的客商,第一道要過的就是環保關。15年來,被環保一票否決的項目有三百個,意向投資額累計超過20億美元。
隱形的紅線,看不見,摸不著,卻無時無刻不深植於園區企業CEO的心間。污染禁入—生態緩沖—雨污截流—集中供熱—垃圾處理,觸碰任何一道,就要「出局」。15年來,蘇州工業園區累計投入300多億元,對區內300多家重點企業實施全方位、全過程式控制制,先後關停歷史遺留下來的80多家污染企業。
15年生態堅守,換來了中外人士交口稱贊的碧水、藍天和綠地。在全國所有開發區中,蘇州工業園創造了環保基礎設施全覆蓋、綠色鄉鎮全覆蓋、ISO14001貫標企業最密集等多個全國之最。2008年,園區環境質量綜合指數達97.1,高於江蘇省小康社會環境質量綜合指數目標值17.1分。
金雞湖畔諧奏新版「國際歌」
5月的一個晚上,蘇州工業園圓融時代廣場「世界第一天幕」步行街上,一位名叫艾哲羅的芬蘭籍伊朗人打著手鼓,唱起一曲評彈版《楓橋夜泊》。蔚藍的「天幕」下,過往行人紛紛留步,黃皮膚、黑皮膚、白皮膚,藍眼睛、黑眼睛、棕眼睛,一起和著鼓聲輕輕吟唱。
就是這個「老艾」,十幾年前接到芬蘭總部派往園區的通知,心裡還老大不願意,總琢磨著早點調回去。誰知原本兩年的任期結束後,「老艾」竟然不走了,一干就是十年,幾年前退休了乾脆在園區定居下來,組建了一個「快樂家庭俱樂部」,去年還創辦了一個英語角。「老艾」說,他愛上了園區愛上了蘇州,一家子都愛上了這個美麗的東方城市。
在蘇州工業園區,3000多家外資企業和諧共存,2萬多名高科技人才激情創業,1.3萬名外籍人士快樂生活。東西方文明在此交匯與重組,不同種族、不同文化的人們相融相親,最終成就了一個古今中外相得益彰的絕妙「洋蘇州」。
「在我們這個單位里,很難有說家鄉話的環境。」園區工委書記馬明龍說。園區管理機構中,所有工作人員都出國培訓過,30%是留學生。一個處,一個辦公室,往往就有來自幾個國家、幾個城市的海歸。
金雞湖東岸,有一處「地球學習村」——蘇州中學園區校。中西合璧的校園建築,三位有著不同海外教育背景的「海歸」校長,來自不同國家的孩子在「雙語」氛圍中快樂成長。這正應了艾默生環境優化技術(蘇州)有限公司總經理、美國人吳大偉的那句名言:「We are all family in SIP.」(在蘇州工業園,我們都是一家人)。
在園區,中西文明圓融共生,誕生了無數「人間佳話」。
原美國安德魯電信器材有限公司總經理柏邁高有段「相聲奇緣」。這個高大的美國人,自從來到園區就迷上了中國相聲,拜相聲大師馬季的弟子劉喜堯為師,做了「馬門弟子」。蘇州十年,柏邁高的相聲學會了幾十段,和不少笑星搭過檔,還登上央視。如今,這位中國通已經高升美國商會主席,但他還是念念不忘在蘇州工業園區工作和生活的日子。
財富在這里,創業在這里,生活,也在這里。站在15年的歷史節點上,蘇州工業園區以其創造的非凡經濟成就和詩意的棲居生活,成為一個創業者嚮往、蘇州人自豪、外來客羨慕的「東方新歐洲」。
⑷ 請問工業園區產業配套率怎麼計算
這個肯定不是規范的說法,應該是某專家設計的指標體系中,所採用的單個指標。
是指企業所需要的配套服務中(信息、資金、人才等,具體由指標體系決定),工業園區能提供的的服務占企業所有所需服務的比例。